十二翡

是个杂食咸鱼。偶尔也放飞自我低产辣鸡
目前稳定吸狗吸茶

【弓兄弟】A镇小记

半夜瞎撸一段x
现pa战争背景
第三人视角
欧欧西
(这应该打什么鬼tag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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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老师回到A镇已经两年有余。
在我日日同医院里的小护士插科打诨的光景里,老师依旧是战场上的肃穆精悍模样,只是总会忘记些什么。
我转业从陆军医院回到镇卫生所,因着现下处于战争阶段资源短缺,镇里缺个凭条领药的监督岗位,便被安排到这里,也顺便负责每日去送老师和其他左近几位退役长官的药剂。
长官们大多已有妻女或是情人,我总要琢磨着哪个时间去送才不至于过分尴尬。幸好老师家中只有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幼弟,日常作息也十分规律,才总算行的方便。其实与其说是规律,不如说是同服役期间没有半分差别,依旧是出早操晨跑,傍晚去拉练。
而老师虽看起来不善言谈而气质凛冽,内里却是个着实温柔的人。
对了,老师之所以被我称作老师,是因为我曾在危机时刻与他同在一个战壕,敌方不顾人道主义攻击医护人员之时,是他教我拿起了枪。
我是打心底里尊敬老师的,他是我见过的最值得敬重的军人之一。
如若不是那场空袭,老师应当还在战场上运筹帷幄,这么说来,倒不知是好是坏。
不过那场空袭着实牺牲惨烈,老师没有同我们一起撤退,等到最后一批伤员撤离之后已经为时已晚。
好在送到医院时还未耽误病情,脑震荡和头部伤口不致命,只是弹壳取出后缝线排异反应造成的双耳听力下降,使他不得不退居线后。
白炽灯打在墙壁上轻微嗡鸣的刺耳细响,我在窗后看到老师办理完了退伍手续。
回到A镇之后我才了解老师的病情可能比我想的更不随人愿。
每次去配送药剂时老师脸上的真挚平和总叫我觉得刺痛。还好老师的幼弟更爱说笑些,叫我总不至于太过失态。
他只是总弯着唇角收了隔壁caster递来的烟搁在抽屉里,时常还会同他出去喝酒,有次晚间恰巧叫了我一起,说起数年前老师曾气势汹汹的去脱衣舞娘的场子里捉他回去,还恶狠狠的瞪过caster的事,二人脸上笑着,捏着酒杯的指尖却泛了白。
老师的记性一日日不好起来,总需幼弟提醒着才能记得每日须服药的剂量和时间,对于日期的概念似乎也开始模糊。
A市偏僻,远离战线,姑且还算和平,日复一日过得相似,也是最适合疗养的。
听说老师还有一个胞弟,长得同他更加相像,如今还在前线生死未卜。每每看到他坐着,都是盯着搁在矮柜上的电话,像是怕错过了什么。
金色的瞳孔静静沉着光影,时间长久过去。
而我从未见电话响过。
老师的幼弟闻言只托腮看着我微微笑起来,说是没有联系也好,省得二人总是吵架。
他说起他的次兄时敛了神色,老师不曾与我提起的这位胞弟,也是位军人。
许久之后我才知道,我与老师回到A镇后不久,他就已经奔赴了前线。
弟弟掀开覆在左眼上的纱布,冲我露出他口中的罪魁祸首。
"二哥是替我去的。他本不应如此。"
他如是说。
或许是看我露出不解的表情,他摊开手露出掌心异常凸起的血脉,一路蜿蜒上手臂。
"打出生便是这样,我已经习惯,你不必用这样同情的眼神看我。二哥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替我去重服兵役。本来他已经可以回来。"
我沉默点头,思索应该安抚些什么,不想他却接着说下去。
"那时战线已经推破了边境,正是白热化的时候,大哥是不同意他去的。但拦不住。大哥也曾多次劝说他回来,却因着耳疾不太能听的清他的解释。我也同他说过几次,原先是他不愿调回来,而后是战况激烈到不能。"
我的脑海里出现一向沉默的老师握着听筒使劲贴在上面的模样,不知是哪里的肌肉往大脑的神经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绞痛。
偶然见到老师搁在床头的合照,才想起我似乎在前些时日的报纸上见过这张脸。
被敌军俘虏的小队中唯一生还的上校,被怀疑出卖了情报。人言可畏,明明没有确切证据的空穴来风却让他失去了军衔。
怪不得老师反复给他打着电话。
老师路过窗外,我仰头把眼眶里的泪水栽回去,冲玻璃呵了口气,揪着袖口把污点擦净。
阳光落在白色的被单上印下金黄的影子,不知老师回来时还有没有温度。
后来老师的记忆力日渐恶化。
昨日刚刚被运回来的胞弟骨灰今天便忘了搁在哪,只是一味指使着幼弟去打探消息,看战争何时才能结束。
那只同小盒一起运回来的手机已经屏幕碎裂,依旧一明一暗的闪着。
老师依旧掐手指数着时差,到点就准时给他打电话。
弟弟和我看了都是沉默,遂一起整理为数不多的遗物好不叫老师看见。
虽没了军衔,他的军装却依旧十分整齐,洗漱之后还可看出原先主人的英挺,只是胸口布料上的血迹浸成黑色,无论如何也清理不下去。
打开口袋时才发现内衬里还有一张照片,已被血污粘湿又变干,勉强撕下时已经看不出照片上人影的面貌,依稀是与老师床头那张相同。
战争早已经接近尾声。
弟弟终于穿上了那身军装,日益结实起来的年轻人穿着十分合体,似乎是为他量身剪裁一般。
他握着电话哑然许久,没有发出声音,看他的口型却像是:"哥,我回来了。"
老师依门抱手看着他,垂眼笑笑。
"你可别跑太远,现下我可寻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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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老师是黑茶,红茶是胞弟次兄,影弓老幺
感谢看到这里,啵啾x

一些碎片


他需去寻一个答案。
整片大陆没有比倾囊相授的师傅更杰出的智者。
比诗歌更古老的土地沉默不语。
跋山涉水,踏川过海,日复一日,困了便在旷野里同两条大犬仰在星空底,囫囵睡下,偶尔枕着前人的尸骨也浑不害怕,晨起再搁下法杖作个揖。
老巫低念着咒,火星迸溅在发梢烧出羽毛的香气,朝阳起来,他挥手划开夜幕,再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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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云山川间涌动着不可名状的命运。
原本散化于江河的戾气同夜色一点点聚集,随骤降的气温凝进血液里。
沧浪翻打着黑色礁石,愤怒使他沸腾,他挥拳扑向不露声色的海面。水以无言相接,再还以咸涩与无力,最终在反复扬起水花后,沉寂为白色泡沫。
许久他从海水中重新站起,伫立成誓言本身,皮肤映着红色的月光。
人鱼在黑夜尽头的孤岛上唱起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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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蓝的发亮,穹顶透着浅色的光晕。
叫嚣着抵破地平线的炮火安息于春日里开始旺盛起来的荒草。
膨胀的梦境一点点萎靡,绞刑架下无名的尸骨累积没出草丛。
黑鸦起伏,斜阳自破碎的头骨穿透眼眶,透下弥足的金黄色。
脑了半天阳光穿过腐烂了的茶肉身骷髅空洞的眼眶

她寻到这个市场时,已经奔波了整整三天。
弥漫的尼古丁分子混着火药味遮掩着帘幕后的面目,杂乱堆放的器械,拴着铁链握着囚笼的孩童。
男人粗壮的骨节上坠着斑驳的银链,红色宝石在烟雾中来回穿梭,紧扣着的两颗牙齿同它碰撞出清脆响声。
她徒步穿过齐腰的草丛,以手指骨节并用,拼命刨挖出带着血腥气的湿土,而后将脸颊贴在地面上,犹如拥着他宽阔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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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油马路被烤出虚影。
他赤足踏进滚烫浅沙,草芥被横压碾出淡绿汁液,而后蒸发。
一路上遇山跨山,遇水涉水,穿城过海,毫不犹豫。
躯体磨损,面貌风化,他对于永无尽头的远方,仍旧无法停止渴望。
齿轮组成的肢体嘎吱作响,即将消磨殆尽之时,最终从心脏暴长出森然白骨,血液垂落成红色羽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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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杀死过无数次。
酒馆,田野,灌木丛,人群中央。
黄昏,正午,深夜,天光乍现。
而晨星是落不尽的。
云端的洞穴自拂晓开始分娩。
一颗颗一粒粒,连绵不断的自天边燃起荒火,浑圆滚烫,永不熄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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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黄色的光一扫一晃。秘密在黑暗里灵活跳动,延伸密布铺满荒土。
他长久的仰望着天幕,苍云大雨纷纷落进眼里,躯体缓慢溶解下沉,在岩浆下隐藏成巨大的湖泊,再在气温骤降之时结成锋利晶体,破土而出。
等到鹿跳脱出玻璃丛林,再在终于到临的沸腾夏日独自撑浆划出浓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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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水仙】同形相斥—假装是番外(1)

不会说话.jpg
关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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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如水草缠绕脚踝。她隔浑水窥去,见得一斑病白。
溺亡的河面在夜色中滚沸,翻涌出一副肩颈。
她费力咳喘出呛进喉管的河水,肺叶颤抖着挤压呼吸,攥浮萍如援手。
他立在岸边看着,张不开口,也动弹不得。
月色缓缓下沉,只留得一汪平镜,印东方悬月,吞吐长夜。

caster从睡梦中惊醒,坐起身望着窗外枝头融融晃晃的圆月眯起眼。
他捏着眉心,试图驱散眼前的幻象。
清冷月光落在背上,沿凸起的脊椎泛着寒意。
他垂眼看着冰凉的尾尖绕着脚踝,berserker还沉沉睡着。
他摸起床头的烟放在唇边点着,烟雾缓慢充盈眼帘,在玻璃窗上萦绕成各色形状。
烟草在夜色里缓慢燃烧,他似乎呆坐了许久,直至熏黄了捏烟的指尖。
berserker用尾巴掸了掸落在身上的烟灰,暗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亮起。他的体温总是比caster低些,或许是不怕冷的,初秋夜里裸露着大片肌肤也浑不在意般,只撑着手望着他起伏胸廓。
他接过还余一节的烟草深吸一口,搂过caster的脖颈全数渡进他口中。
caster半弓着身子咳了几声,无端笑起来,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微凉的手掌覆上眼睑,长发被指尖接连抚过。耳边传来带着睡意的低哑声音。
"睡吧。老子又不是不在。"
睫毛从眼窝中探出划过手心一阵酥痒,berserker可以察觉到他弯起了眼角。

泛黄照片里的被称作母亲的人,笑意被长久的嵌在怀表翻盖上。
caster想起懵懂时候她总是一袭白衣,一颦一笑端丽可人,长久时间过去,虽已经在脑海里变作了婆娑剪影,却在每个收起晒得发热的被褥时刻,仍能察觉到切实的暖意。
病来如山倒,她一日日消瘦下去,一向优雅的姿态无法从容,只余在病榻上的苍白唇色还仍旧挑着。家境败落,舅父好心带走了尚不知事的lancer和berserker代为抚养,而后在母亲昏迷后送往了福利院。
飞机将天空一分为二,如同时光轻易划破了浅薄羁绊,温情对他而言总是无福消受。
她选择了决绝的方式结束,在夏末的某个月夜沉入河底。
这也是他少年时选择从医的原因之一,二则因为行自己方便。为了积攒的累累负债,他打小竟被追逃得练就一身技艺,直爽性子惹人喜爱,女人缘和行事沉稳让他多了笔额外收益。
某次在昏暗的小巷里失手割断了一个雇佣兵的喉咙,血液缓慢铺满鞋底,他捏着烟的手微微发抖,决定索性去做边缘的活计。
血液沿发梢落下去,他木着眼神敲开红粉知己的门,一头沉进女子浓郁的香水气味里。
清晨时的布谷鸟鸣响透了积雨云,秋寒沿爬山虎蔓钻进墙缝隙。
"哎,等明年春天,咱弄个小院。"
"嗯?"
"院儿里开块地,养养花遛遛鸟什么的。"
"老人家吗你。"
"啧……把你尾巴拿开,小子。"
"倒是听起来像个家。"

【汪水仙】同形相斥(下)

仍然是那个傻屌脑洞…
ooc预警
一个相声选手拖着他零星的包袱疯狂瞎泼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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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洞开的诊所灌满了夜风。
摔了满地的碗盘花瓶和玻璃碎片让刚刚发生在这里的打斗激烈程度一目了然。
berserker兽类似得窝在沙发上,弓起身子耷拉着手脚,尾尖点着地面,胸廓起伏的喘着粗气。
依着被撞扁的橱柜,caster往脑后捋了一把散开的头发,大口吞下剩下的半罐啤酒呼了口气,捏着易拉罐的骨节透着血色,瓶身咔啦作响。
看着他弯腰笑起来,berserker抬起眼。
caster抬手将搁在窗台的一瓶啤酒冲他扔过去,berserker张手接住,看着他把挡在冰箱前已经昏过去的黑衣人拖出门外。
虽然严格意义上说也不算还有门了。
他跨过倒在地上的餐桌在berserker身旁坐定。
深红色的眼睛锐利的视线盯着他的脸,皱眉拂开冲自己额头抚来的手指。
"哦?这么过分?我的盘子和刀叉你可没少浪费啊……"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淡薄笑意,另一只手极自然的把创可贴摁在狂王嘴角。
berserker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拉开啤酒拉环。
"扯……平。"
"嗯?倒是还算识相?"他眯起眼,"我还以为,你总还要和我再打一架。"
"哼。"
后脑勺猝不及防挨了一下,caster诧异的回望过去。
berserker咧嘴一笑,揪着他的发梢凑近耳边,"是你。"
caster看着他竖起的中指呛了口啤酒,笑着咳嗽起来。
"是我下手太重了,对不住。"
berserker挑了挑眼角,合眼把毯子拽在身上。

打斗时喷溅在头发上的血液干涸结成块,caster俯身看着他的发尾皱眉。
这个长着尾巴的家伙下手力道精准,气力又猛,当真已经同那时候拽着自己白大褂的小皮皮虾大不一样了。
指尖穿梭在冰凉的发梢里,痂块捻成粉末落在他脖颈上,隐约可看见麦色皮肤下青筋跳动。
如同九年前。
他清楚的记得他主刀的第一台手术,患者叫莫妮卡。
第一刀下去血液呲在浅绿的手术服上格外显眼。
他过分紧张,无意间造成的手术创伤,在后来迅速恶化,引起了她的呼吸衰竭。
重症监护室外,他捏着将将燃尽的烟头踱步,眉头锁成一团。
眼下有着红色刻纹的小男孩似乎分外冷静,他扯扯他的白大褂,眉眼是迭起的不安,唇角却僵硬的抿着。
"我是不是见不到莫妮卡了?"
"莫妮卡?"
"妈妈。"
"……嗯?"
"养母。"
caster矮身蹲下,将小家伙拥在怀里缓慢揉着他的头发。小家伙手脚并用的踢打着,哽咽的声音一点点漏出来,一会儿后,将毛茸茸的小脑袋顺从枕在他肩头。
手术中的灯亮起,caster拍拍他头顶立起身。
小家伙用手背抹了抹鼻涕,一双带泪的红眼睛在苍白的走廊里熠熠生辉。
"你去和她说,如果有下次,我一定可以保护她。"

现下这家伙搭在自己的腰上的尾巴奇重无比,摸着肩颈上的伤口,caster突然有点鄙夷停在路边摘下头盔之后心慈手软的自己。
这家伙还真是不惹人怜爱。
﹉﹉﹉﹉﹉﹉﹉
lancer对这段时期的饮食住宿很不满意。
平日里出任务为了隐蔽风餐露宿也就罢了,出公差都得接着啃军粮是什么道理。
A组不知道派了多少人来,源源不断,A老爷子好大的决心。迪卢木多说,这都是为了那桩军火交易。
方圆百里,各自盘踞一方的两方只有A组和alter组,两家实力相当,占据在东西两个街区,分庭抗礼。
情报贩子放了消息,最近风头正紧,到年底也不可能有第二批军火入境,即便是手眼通天也再搞不回来一杆枪。
即将来临的困难时期,自然也是吞并地盘的好时候。
说起来berserker是被A老爷子抚养长大,自从养母去世之后便一直贴身跟着。
不知是什么机缘巧合,berserker动了反骨,从在A老爷子那里杀出血路自立门户,渐渐成了气候。
自始两家就一直不对付,到了如今这个节骨眼,谁也不想再等到萧条时候,斗到最后因着手无寸铁被对方抹杀。
当然最好在目前的囤货消耗完之前,就一战定胜负。
所以A老爷子先下了黑手。
听到这里lancer也没想明白,为什么非得窝在这里啃压缩饼干不可。
人手充足,明明可以杀出重围。
枪声不断,摸了摸腰间已经空了的弹夹,看起来暂时还没法出去。
迪卢矮身望着门外,一个打滚蹲在旁边对家制服的尸体旁,从背包里翻出一罐午餐肉向他扔过去。
"凑合吃吧前辈。"迪卢喘了口气,"二当家让我们节约资源,以防不备之需。看这个意思,是想先把A老爷子耗一耗,再做个干净。"他警惕看了看四下,略微压低了声音,"我们只需坐收渔翁之利。"
lancer若有所思,愤愤啃了一口手里的午餐肉。
浸了血的混合物卡在喉咙阵阵泛腥,难吃得他仿佛看到了人生的走马灯。
﹉﹉﹉﹉﹉﹉﹉
拖着这条尾巴逃亡实属不易,lancer几次忍住了想问问身旁的小弟平日里这条碍事的尾巴到底放哪的冲动。
开荤段子怕弟兄接不上,也欲言又止。
lancer在几天时间里成了一个沉默稳重的老大,皱眉看着压缩饼干,脸色发绿,高深莫测。
平日里闪避的技巧越发敏捷熟练,壮汉兄弟看着他灵巧矫健的背影,觉得胸有成竹,势在必得。
﹉﹉﹉﹉﹉﹉﹉﹉
berserker的伤势渐渐好起来,腿脚自由了许多。把高跟马靴从脚上拔下来,托着caster的肩膀还有些踉跄,有些烦躁的皱眉窝进浴缸,尾尖拨着水花。
冰箱里囤积的啤酒是一天比一天少的快,没几日就见了底。平常抽的香烟倒没少,直到他拉开抽屉才发现自己觉得太烈而被闲置的几盒里,都变成了零零星星的烟屁股。
再给他找个妞就齐活了是吧。
berserker眯眼看着他,从叼烟的牙缝里哼出两个字,"也行。"
caster内心毫无波动,抽了抽嘴角,拎着喷头直呲他脸。
berserker面无表情,用尾尖轻轻戳了戳他肩上的枪伤,听见嘶声后立即垂了下去。
水雾里眯眼看着,berserker觉得他的眉眼透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水温适当,浴室里氲起些许血腥气,caster啧了声,捂着肩头起身出去。
他散开的发梢扫过的皮肤上,微弱的触感突然蔓延开来,似有若无,抓心挠肺的让人喉头发痒。
仔细想来,这个不起眼的诊所在东西两个街区的中间地段已经屹立了数年。
berserker早在儿时就听说过caster的名号,那时还是A老爷子一手遮天的时候。
别人口中的caster神出鬼没,手段高明,是个老资格的杀手。唯有重金和美人方能请的动,是个唯利是图的风流家伙。只是后来不知缘由的渐渐没了动静。
在那日克里斯来之前,berserker也曾怀疑过这个重名的医生,指着电视里的拳击比赛问起过近身格斗的事情,caster只在唇边的烟雾里弯起眼角,说是略知一二。
信了他的邪。
﹉﹉﹉﹉﹉﹉
筹谋许久,越来越迫近那船军火到港的时间。两边明争暗斗许久,决定依着旧规矩,托人传了口信,约个日子一决胜负。
虽不知虚实,一直被围追堵截也不是个办法,想来A老爷子那边的家底颇厚,虽也应该减损不少,但数天过去,火力还充足又密集,想来确是打不了消耗战了。
lancer多日里窝了一肚子火,握着枪的手指骨节咔咔作响。
迪卢木多联络好了斯卡哈和局里,在约好的地点设了埋伏。
二当家拿出地图分了工,叫弟兄们分头行动,从A组来路背后包抄过去。
壮汉兄弟和迪卢同lancer一队,在其他人的掩护下去正面会敌。
果不其然路上就被对方的一队人马截了下来,领头的金发男子分外火大,脸上还挂着彩,端着打着石膏的胳膊握着机枪冲lancer一通扫射。
好似有什么血海深仇。
脸侧垂下的金发像是缺了半截,lancer在缠斗间盯了半天总觉得不过眼,反手将袖口的匕首甩出去,将另一边头发也削了一半。
趁着对面的人得发抖的空档,他呲牙一笑,从背后伸过手去冲着脖颈劈了一手刀。
"不谢。——你叫什么来着?"
﹉﹉﹉﹉
caster依着门框,抱手看着berserker踩着沙发扶手系鞋带。
打了个哈欠回到卧室里,一会儿后将berserker来时身上的匕首和枪支扔了过去。
"别脏了老子的衬衫。"
berserker咧嘴一笑,将便携式手枪在食指上转了个圈插进腰间。
火上炖着牛肉,berserker瞄了一眼,缺了个角的餐桌上两幅碗筷。
﹉﹉﹉﹉
lancer捏了捏还粘在屁股上的尾巴,和迪卢交换了一个眼神,略微安心的舒了口气。
约定好的地点处于东西两个街区的中间地带,一处废弃仓库,旁有一池野湖,缺水的时节露出大片龟裂的土地,荒草丛生。
踩着水汽结成的白色霜花,四下只有鞋底同土壤接触的细小粘连声。
lancer和迪卢抵着对方的脊背稳步前行,子弹上膛脆响。二人紧盯着周围风吹草动,全然没有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不停的闪烁。
直到仓库门前都没有异样,安静得让人心生怀疑。
分头而来的后援人手似乎来得太晚了些。
壮汉兄弟一脸崇敬的被护在身后,看着两人神色肃穆的用眼神和手势交流,虽看不明白详情,最终浅显懂得了二人决定破门而入。
在lancer口型的倒数声里,三人一齐踹开了掩着的木板门。
灰尘落定,里面露出数杆密密麻麻的枪口。
人群中间被两扇防弹盾挡着的老人家扶着手杖,脸上表情平和坦然。
仔细看来,他身后还摆了一张矮桌,上面茶具齐全,手中的小杯在一排金属器械间冒着氤氲茶香。
老狐狸。
A老爷子从容自一旁拿起夹鼻镜戴上,抬眼望向lancer的一瞬眼神乍然冷却,茶盅被捏的粉碎,散落在地上泠然作响。
"你是谁?!"
一片子弹上膛的金属碰撞声里,lancer瞟了一眼身后,Alter组的人依旧没有踪影。
怕不是中计了。
迪卢皱着眉微微颔首。
没完没了的追杀,迟迟不到的后援,只余下自以为是成功冒充了berserker的他们三人前来应敌。
怕是连那船军火的到港日期也是假消息。
借刀杀人。
他们一开始就知道迪卢的身份。除掉卧底,或是让卧底带来的警察打掉A老先生,刀不血刃,两头都不亏。
lancer心下狠狠骂了句脏,耳畔隐约传来警笛声。
三人被缴了械,双手绑在背后,A老爷子拎着lancer衣领,恶狠狠的盯着。
"berserker,在哪?"
一枚子弹在电光火石之间,穿透花白的鬓角从另一头的太阳穴飞旋而出。
闪躲不及的lancer被老者口中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满脸。
他抬眼看了一下猫在楼上的狙击手,默默竖起中指。

霎时间群龙无首,埋伏的特种兵迅速包围了剩余的人马。

斜风飒飒。

berserker在对面废弃的大楼窗口放下望远镜,扶着二当家的手腕缓慢下楼。

野湖波纹粼粼,倒映出caster在树丛背后扬起的发梢,他挑起唇角摇了摇头,将唇边的烟点燃。

lancer摁着刚刚被勒得发红的手腕,寻着风中的气息,兽类般的直觉指引他抬起头,望着远处的人影眯起一双赤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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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介里吧_(:_」∠)_有机会番外见呐)万字小文番什么外)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哭着啵唧!
相声选手作死开的这个傻屌脑洞也不知道圆回去了没有…
(总而言之先土下座x)
(谁能想到讲个相声也能破万字.jpg……)刚破万字还好意思分上中下x)

【汪水仙】同形相斥(中)

还是那个傻屌脑洞
普通的狗血相声(没有这个品种)
ooc预警
配角和不严谨的都是我瞎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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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在枪林弹雨里拖着一条假尾巴飞速闪避,眼下是迪卢帮忙用口红画的红色刻纹,他扒着窗框,在休息的间隙赶紧擦掉额上的汗,顺带思考人生。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遭这个罪。
昨天晚上试图逃跑的时候被那位值班守门的壮汉兄弟亲切慰问了一番,颇有点又爱又怕的意思。想乘机溜出门的计划被打消,只能安静回到卧室里。
床还是没有情调的黑色床单。
这是劳什子没有人权的黑帮老大。
黑道就所有装修都是黑的吗。
第二天lancer起了个大清早,凌晨五点多,试图从卫生间的后窗钻出去,却看见迪卢木多照例大清早给眼下泪痣贴上创可贴。
两个人相对无言。
迪卢犹豫开口,"大哥?"
lancer往他后颈上拍了一掌。
"……还真的是你啊前辈?!"
这幅捂着脖子恍然大悟的表情还真是不知道从哪槽起好。
卫生间上了锁,lancer蹲在马桶上给迪卢讲清了来龙去脉,迪卢托着腮略有所思,说是过几天正是一批军火卖卖的时候,大哥下落不明,交易取消的话,不能顺利收线岂不是这么长时间布局卧底心血白费,不如索性就让他充当几天berserker。
lancer仰头打着哈欠,被手机震动吵醒时,迪卢木多已经把硬纸板圈成尾巴模样,剪出尖刺又刷好了防水漆。
他舒了个掌,打开手机看到斯卡哈那边下了指示,将错就错,将功折罪。
他打量了下那节假尾巴,没有想到这小子还有这种技能点,刚想张口夸几句,迪卢木多绕到他身后说了声"失礼了前辈。"
假尾巴被稳稳戳在他屁股上,顺势刷上了一圈粘合剂。
翻箱倒柜最后从他自己裤兜里摸出一只姨妈红的口红,对着镜子叫迪卢帮忙画出眼下蜿蜒的刻纹。
蹬上黑色马靴,将衬衫的扣子解到肚脐眼,再呲牙一笑,迪卢点头,相似。
像。
像到被仇家捅进老窝追杀。
冲进来报信的小弟顾不上看一眼摆在一旁还没收起来的胶水和口红,推着大哥赶紧从另一个出口出去。
这会儿大多数兄弟已经被甩到了身后,只剩三五个人还穷追不舍,估摸着是怕仇家再杀个回马枪,除了死伤,跟着他的人马也陆陆续续减少。
他从屋顶跃下踹破玻璃,利落将藏在窗帘后狙击手的脖子一扭,偏头冲为他打掩护的壮汉兄弟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可以解决。
矮身躲过屋内另一个同伙的拳脚,抬手打落他手中的枪,这栋楼怕是已经不安全,翻出窗外,正看见迪卢在楼上阳台向自己伸出手。
稳稳握住,抓着水管借力爬上去,他靠在栏杆上松了口气。
楼下传来啪叽一声,随后是陶片碎裂声。
他探头望出去。
坏了,假尾巴。
被尾巴扫下去的花盆正巧砸在雇佣兵的头顶,他趴在地面上挣扎了几下,没了动静。
﹉﹉﹉﹉﹉﹉﹉﹉
蹲坐在天台上的lancer等着迪卢去把尾巴拾回来。
夜风扬起发尾打在衣衫上簌簌作响,金属发环凛冽嗡鸣,他抬手把兜帽戴上。
日光渐渐稀薄,城市零星亮起灯火。
眼下的刻纹已经开始模糊,他看着脚上的高跟马靴啧了几声,索性坐在地上把鞋子脱下活动脚踝。心下暗自嘲讽了会儿黑道大哥还得穿着高跟马靴翻墙跳窗的苦楚。
顺便随手一扔。
caster一手抱着装满粗麦面包的纸袋,面前从天而降两只黑色马靴。
尘土飞扬。
看着总觉得哪里眼熟,似乎是和berserker的同款。想着他原来脚上那双已经在拖回诊所的时候磨破了皮,他捏着两根鞋带拎起来背在身后。
抬头望上去顶楼似乎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探出个头。
不算高的小楼恰好看得清他脸上的红色的刻纹和身后扬起的蓝色发尾。
能耐挺大,坐着轮椅上天台了。
caster抽了抽嘴角,从兜里掏出遥控器左右一晃。
楼上的人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诊所里的berserker捂着刚被猝不及防磕在衣柜上的鼻子,往地板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
他捶了捶轮椅,没有半点反应。
caster推开门,看着如猛兽般窝在轮椅里死死盯着他的berserker。
握柄都被他掰弯了些许。
呲着牙,鼻尖通红。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berserker推着轮椅,沉默撞开他的肩,径直拿过落在地上的那双鞋。
这几日里赤脚踩在轮椅上,让他觉得极不自在。
把鞋套在无法自由活动的脚上颇费力气,caster还算有良心的半蹲在他面前忍笑系好鞋带。
鞋面被轻轻拍了拍,脚趾位置刚刚合适。
"嗯?正好是你的尺码?"
berserker一脸理所应当。
caster抬起头弯起眼角,"你到底是谁啊,诨名不会叫辛德瑞拉吧?"
随即鼻梁迎来一记额头猛击。
berserker黑着脸,额角发青,呲牙一笑。
﹉﹉﹉﹉﹉﹉﹉
Alter组的领头人微妙的变了性子。
组里兄弟最近觉得接不上老大频出的荤段子诚惶诚恐。
到底是什么阴差阳错的因果能把一个沉默寡言的大哥变得满嘴跑火车,世界未解之谜。
从清早吹着口哨上厕所开始,除了生意的事和被追杀保命的时候一向上心之外,显得分外懒散。
叼烟翘着腿钓鱼这件事倒还没有改,只是钓上来的鱼不像往常多了,个儿还小。
不过近来组里困难,资源短缺不说,还总被老早以前就有过节的东街区A组追着打。
虽然死伤了些弟兄,比起对面倒也不算吃亏。
任由他道上风云变幻,根深蒂固的Alter组总是不怕的,更何况还有一个沉稳的领头人。
壮汉兄弟冲着老大勾着路边美人细腰的背影握了握拳,信心十足。
一切正常运转,二当家的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垂眼把今天的任务交代下去。
——————
半夜里诊所的门被砸得震天响。
berserker窝在墙角皱眉,尾尖不耐烦的戳了戳身旁的人。
caster披了件睡衣揉着头发起身,望着猫眼外黑漆漆一片。
隐约有金属碰撞声,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谁"字还没出口,爆破声里门板连同门锁一起坍塌在地板上成了一块废料。
caster手指摁着正冲着他胸口的枪口拍拍,冲着门外几个黑衣人的领头淡然弯起眼角。
"嚯,稀客啊,克里斯。这个点儿来,有什么急病还是疑难杂症啊?"
被称作克里斯的金发男子使了个眼色,身旁的黑衣人一个箭步冲过去握住他脖颈,语气凶恶,"废什么话,为什么berserker还活着?!"
"嗯?"
"A组可没有亏待你,当初拿钱的时候你也是信誓旦旦,信不信今天就让你死得人不知鬼不觉!"
caster歪了歪头,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黑衣人粗壮的手指极轻巧的一掰。
精壮的男子松开手发出压抑的吼声,握着那两根手指弓起身。
子弹上膛,数杆黑洞洞的枪口直冲caster。
克里斯抬手示意不必,盯着站在数人中间打哈欠的人眉梢直跳。
他穿过全副武装的两个黑衣人中间,在caster面前站定。
"您一直不正面回答,难道是在羞辱我们吗?"他将腰间的枪取出,缓慢抚摸着枪脊,"caster先生不合作就罢了,还是容我揣测,您已经能力不够?早听闻您已经没有进取心了,数年来也不曾过问道上的事,如今一见,果然已经是个老废物了。"
caster抽了抽嘴角。
一根带着菜叶的叉子擦着克里斯的额角擦过,死死钉在门框上,扫落几缕金发。
卧室门口的berserker一手推着轮椅,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动作。
他摸起水槽里的刀子,咧开嘴冲克里斯比划。
喉咙里发出模糊嘶哑的声音。
"懂点规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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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看到这里的各位旋转啵啵!!
本来想一口气囤完结果…(咸鱼蠕动)
日常手癌提前土下座)

【汪水仙】同形相斥(上)

傻屌脑洞
披上大褂的相声选手.jpg
仨汪都有,可能偏点术狂术吧…虽然我觉得无差x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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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种阴沟里翻了船。
动手地点在极吵嚷的闹市区的小巷,显然是不能开枪的。
货到钱到,交易异常顺利。
稍微有些放松警惕的捏着袖口里的匕首,小巷里窜过几辆机车。他眯眼瞟过去,戴着头盔被机车服捂得严严实实的人看着十分壮实,脑后猝不及防一闷棍,脑仁都嗡嗡作响,揉着后脑勺爬起来的功夫,这混蛋加了一电棍。
他依稀记得失去意识前,最后看见的场景是矮身看着自己的人,黑色头盔上映出的自己满脸鲜血。
那么这是在哪来着。
狂王睁开眼看着昏暗灯光下戴着乳胶手套在水池前面清洗工具的背影和镜子里的脸,试图在脑子里搜寻他的名字。
耳膜里似乎擦过一阵锐响,钻得他只得作罢。
"哟,你醒了。"
镜子里的人冲他眨了眨眼,顺手打开水龙头,塑料管道迅速灌满被稀释的鲜红色。
"嗨呀……我把你拖回来可没少费劲知道吗?"他拖了把椅子在狂王面前坐定,手肘抵着膝盖托腮眯起眼,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松松散散落下来。
"能说说你是谁吗?"
狂王张开口,喉头一梗。
他挑了挑眉,重新吸了口气,声带挤压出几个模糊的音节,然后是空洞的气流声。
"成吧……"散发的人立起身,摘掉手套搁在一旁,单手捏住他下颚。
牙关被粗粝的指腹撬开无法咬合,他低头瞄了一眼被皮带绑着的双手,扯了扯唇角。
"看来是中枢神经受到了损伤。你啊,得感谢我收容你几天了。"
"我是caster,幸会幸会,berserker。"
他晃了晃吊在手指上的车钥匙和原本挂在自己胸口的狼牙坠子,顺势拐进了隔间。

——————————
Lance仰头张开口,把最后几滴酒倒进自己喉咙,喉结滚动。
天杀的制度规章。
把领口胡乱松开,习惯性去摸警徽的时候,空空如也的胸口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无业游民。
身旁已经盯了自己许久的美人抛了个媚眼,他借着醉意一头栽进她卷曲的长发。
裤兜里亮起的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斯卡哈的来电提醒,他悄悄揉了揉丰腴美人儿浑圆的臀部,在她的嗔笑声里摁了静音。
推杯换盏几次下来,手机已经没了动静,美人微醺,托着腮看他,唇色娇艳欲滴。他勾起眼角捏着她下巴手指摩挲,灯火融融。
正是鼻尖将将相触,美人鸦羽似得睫毛微微颤抖,舌尖刚刚碰到唇珠的当口。
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他脸颊窜过嵌进墙壁里飞快裂开花纹,他下意识把怀里的美人塞进桌底,起身摸向腰侧时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上交了所有证件和装备,密集的子弹把他逼得只能连连闪躲,瞟了一样酒吧里尖叫骚乱的现场,目前还没有伤亡。
看来目标明确。
他皱起眉暗暗骂了声脏,飞快矮身溜进后厨从窗户跳进后巷。
四下打量了些时候,周围没什么异常迹象,窗子里传来的嘈杂声渐渐安静。
只能看见狭窄天空的小巷里悄然无息,只有野猫蹲在墙头打瞌睡。
他从垃圾桶后直起身子松了口气,扭了扭脖子活动筋骨,掏出手机给斯卡哈回短信。
没走几步,旁边窄巷突然伸出一只粗壮的手,领子被从后面一把拽住,他皱眉咳了几声,没顾上回头就被拖着紧走几步,熟悉的街道不断倒退,这位仁兄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
活见鬼了。
他呲着牙拼命扭着劲,却如何也掰不开铁钳似的手,力道大的让他差点翻了白眼。
直到被塞进一辆黑漆漆的保姆车。
窝在后座上的人腱子上满是纹身,一脸横肉。
他抽了抽嘴角,试图组织语言。
这位壮汉抬起头,刚刚拽着他后衣领的粗壮手指紧紧握着他的手。
"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大哥!"
隐忍的表情眼泛泪光,额角还挂着彩,要不自己也是个大老爷们,这活活一出铁汉柔情。
Lancer感觉太阳穴青筋跳得欢快。
喘着粗气的司机回过头拍拍他的肩,"大哥一个人杀出围剿实在太不容易了,你让他休息休息啊。"
壮汉连忙点头,骂了几句出阴招暗算大哥的小人。
车子开得颠簸,他抽了抽眼角含混应过去,想来这两位是认错了人。手机滴滴响了几声,他偷偷垂眼一瞄。
"来信人:斯卡哈:你就算躲到黑帮老巢里也得先回来认错关禁闭。"
他后背一凉,突然一拍大腿意识到自己没关手机定位。
壮汉兄弟看着大哥过分活泼的样子有点奇怪,又不好意思问他今天眼下没有红色的刻纹是卸了妆还是涂了遮瑕。
隔着黑色玻璃看不太清来路,估摸着怎么也已经到了远郊。在夜色里踏下车,Lancer对着在车外等着的数十位明显不过的社会人士眼角一抽。
等看清这帮人里,分外清秀的一位黑发青年略微诧异的眉眼。
曾经的同事迪卢木多显然是在这里卧底,虽裸着上身胸口挂着金属牌,再不正经的打扮上了这厮的身,还是正义凛然。
Lancer觉得头更疼了。
——————————————
berserker认命似得单手托腮坐在电动轮椅上,被笑眯眯的caster推到餐桌前。
目睹了caster全程弯着眼角给未成年少女引产的血腥场面,老实说,他没什么胃口。
大半的原因倒不是因为血,只不过是因为不为人知的,他一向生理性的受不住小姑娘的哭声。
黑诊所。
还有盘子里绿油油的一片。
嗓子依旧发不出声,他呲了呲牙表示不满。
caster半垂着眼切着盘子里的黑椒小牛排,方杯里的冰啤酒让玻璃杯体起了一层水雾。
berserker把叉子扔在盘子里哐当一声脆响。
这一闷棍打的技术高超,berserker小山似得一个人,如今连说话和站起来都成问题。caster叼烟拎着CT片子看了半晌,说是没什么大问题,应该过段时间应该就会好起来。
夭寿的地下医生。
犹豫着吞下他搁在塑料瓶盖里花花绿绿的药片,暗红色的一双眼睛和盘子里的菠菜相对无言,他推着轮椅往门口溜。
caster没抬头,反手从柜子上摸出玩具车遥控器似的一个小黑块左右摆弄。
电动轮椅绕过散落一地的啤酒瓶,药匣子和注射器,稳稳回到桌前。
他吞了口牛排,把盘子推到berserker面前眯起眼勾起唇角。
"我说你现在活动量这么小,再不多吃点植物纤维,可是要便秘的。"
暗红色的眼角以肉眼可见的程度一抽,一根菠菜被恶狠狠的抵在叉尖上送进锋利齿间。
caster起身把盘子堆积在水槽里打开水龙头,憋笑似得肩膀抖起来。
桌面被敲了几声,他回头看着berserker手里的说明书背面潦草的写着几个字。
"为什么?……啊,你说为什么把你带回来啊?"
天然气上白水文火炖着红豆粥,玻璃锅盖掀起来一阵蒸汽。
他垂眼勾着唇角,眼睛是笼着薄雾似得淡红。
"那当然是因为老子,行善积德。"
berserker鼻腔里发出嗤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盛了碗粥又靠在灶台上望着他。
火舌舔着锅底发出滋滋声,caster略有防备似得看着他敲着空瓶的手指。
背过身的一瞬果不其然啤酒瓶迅速碎在了自己闪避之后的脸侧,零零落落撒了一地。
他抱手冲着berserker摇头,却见对方呲牙一笑。
不知道哪里传来一阵烧焦味,他嗅着味道寻过去,才发现着的是自己散开的发尾,急忙捏着扑灭。
berserker单手托腮,咧开唇角张口发出无声的笑。

TBC.
——————————
感谢读到这里!啵!
疯起来什么都搞.gif
不知道这种傻屌脑洞有没有人看(心虚)

他不过静静坐着,便莫名生出疏离感。
倒不是因着裸露着半截的结实小臂,也非蹙起如青山横朔的眉峰。
低垂的眼睫雾霭般笼着钢灰色的瞳仁,眼角眉梢皆是极英挺的硬朗薄削。
沿肩颈线条向下,一路细细端详过去,高领的薄衫服帖的着深色的皮肤,流畅勾出肌肉轮廓。
交叉垂在膝头的双手被檐上落下的小串积水打着,自指尖滴着水珠,溅起的细小水花落在凸起的骨节上,蒙上一层早冬的积云。
只消在他发愣的当口,极轻的踏过去偷偷握住他小指,便可见得新雪消融。
眼角一点点弯起,他缓缓低下头。
"你来了。"

从暮色四合到星光闪烁,她才鼓起勇气将手指缓慢挪进他手掌。
时间如同冻结,他只望着远方,目不斜视,唇角轻轻挑起,微微摩挲着她的骨节。
水分一点点被体温烘干,粗粝的指腹缓慢抚过细小的褶皱,手掌上疤痕贴着指尖还原出蜿蜒的形状。
初雪零星落下,他合拢双手,轻易将她的手包裹起来,凑到唇边小心呵了口气。

(混更x)

【EMIYA】Nameless

和lumi酱的迷(互)之(相)接(插)龙(刀)233来猜猜哪部分是谁写的吗(๑´ㅂ`๑)(噫)

Lumi_加拉哈德今天落地了吗:

#和 @十二翡 在微博的脑(hu)洞(xiang)接(shang)龙(hai)

 

#生前弓(虽然这个说法有点问题)相关,玻璃渣出没注意

 

#OOC和不符合生物学常识的地方都是我的错(抱头

 

#可以来猜猜哪些部分是谁写的……!(无聊不你

 

 

 

 

Nameless

 

 

 

1.

 

天色蓝的发亮,穹顶透着浅色的光晕。

 

叫嚣着抵破地平线的炮火安息于春日里开始旺盛起来的荒草。

 

膨胀的梦境一点点萎靡,绞刑架下无名的尸骨累积没出草丛。

 

黑鸦起伏,斜阳自破碎的头骨穿透眼眶,透下弥足的金黄色。

 

 

 

2.

 

行迹匆匆的旅者注视着这一切,眼神被风尘染上疲惫。

 

死者的身外之物本应早已被路人劫夺一空,但光影流转的一瞬,他留意到浅草之间的闪光。

 

出于好奇他走过去。红色宝石染上了泥土,隐约还有早已干涸的血迹。

 

他没有将这珍宝擦干净揣进口袋。这件证物,和攀附于它之上的罪恶,都不应由他背负。他用随身的军刀在草根下挖出一个坑。

 

——它就这样归于尘土。没有声音,也不留下任何痕迹。

 

3.

 

……他没有留意的,是从宝石周围散落的细碎残渣。

 

稀世珍宝的光芒过于耀眼,并不是没人觊觎过。但那盘错的银链被衔在一具头骨的齿关。

 

无法撬动。坚硬如钢的头骨任人敲砸,但是拒绝碎裂,最终所有盗贼都在那冷漠的空洞下败退。

 

……然后,某个秋天,一颗草籽落进了某个细微到无法目视的缝隙。一个冬天加一个春天的工夫,它开裂,粉碎,消散不见。

 

 

 

最后的倔强被荒草掩埋。

 

 

 

4.【IF】

 

她寻到这个市场时,已经奔波了整整三天。

 

弥漫的尼古丁分子混着火药味遮掩着帘幕后的面目,杂乱堆放的器械,拴着铁链握着囚笼的孩童。

 

男人粗壮的骨节上坠着斑驳的银链,红色宝石在烟雾中来回穿梭,紧扣着的两颗牙齿同它碰撞出清脆响声。

 

她徒步穿过齐腰的草丛,以手指骨节并用,拼命刨挖出带着血腥气的湿土,而后将脸颊贴在地面上,犹如拥着他宽阔脊背。

 

 

 

5. 【Alternative】

 

 

 

仿佛从遥远的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并不在熟悉的剑丘之上。

 

又仿佛是做了一个梦。

 

并没有能够活动的实体。其实和在剑丘上待命的时候并无二致。但是那毕竟是他自己的心象,肉体于精神和灵魂反而是多余的累赘,仅凭意识就能切换视角和位置,在单调的世界里他拥有造物主的绝对自由。

 

相比之下,在此地的他仿佛一棵植物。被禁锢在几立方米的空间里,视野里变化的只有天空上云朵和星辰的流转。

 

……还有自己逐渐腐烂的尸骸。

 

似乎这灵魂临时寄宿在了破败的躯体里。

 

最开始的时候,失去了体温的血肉还接近活人的状态。他看着头顶上秃鹫盘绕着飞行的影子。确定安全之后,它们便飞扑下来,利爪将他开膛破肚,粘稠得近乎凝固的血液渗进身下的土地。

 

他的血并不干净。食腐者也知道这一点,它们非常谨慎,仅仅取用不足以致死的份量。陆行的鬣狗。体型和品种参次不齐的鸟类,有的他叫不上来名字。夜间怯生生从地洞里探头的野鼠。然后是蚂蚁和蚯蚓,如同搬运土块一样清理掉最后的残渣。

 

    完成收尾工作的,是从一开始就如影随形,在撕裂的血肉间产卵的飞蝇——不得不说,看着自己身上长出蛆的样子还是超出了他忍耐的极限,于是这一段时间他一直望着天空,看着生前不曾有闲暇完整观赏的、太阳和星月横越苍穹的轨迹。

 

其实并没有经过多长的时间。锵啷的脆响将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的身体。

 

……说是骨架比较恰当。

 

选择把那吊坠藏在嘴里,当时看来是个好主意,现在却显得过于滑稽了。坠子从空荡的、失去了血肉的口腔滑脱。他的牙陷进了银质的部分,变了形的金属包住发白的钙质。

 

有只乌鸦可能是被宝石的闪光吸引,一敛翅落在他的肋骨上。亮晶晶的小眼睛打量着他,如同之前来了又去的每一波食客。它啄了几下坠子,抖一抖漆黑的羽翼,呼啦啦地又飞走了。

 

倒是妥帖,他不必再担心那东西会遗失了吧。

 

失却了最后能够附着的媒介,他知道,自己要回到来时的地方了。契约已经成立,到了他支付报酬的时间。

 

 

 

他让星辰的亮光从意识中淡去。

 

 

 

……等一下。似乎又有东西来打扰他了。

 

 

 

湿润的鼻尖贴上他的头侧。不是鬣狗凶恶的脸。大概是只落单的狼,不屑于吃死物的高贵灵魂。对一具骨架的兴趣从何而来,他不得而知。

 

——他听见类似幼犬的呜咽声。是只小狼崽儿?

 

微微泛绿的大眼睛冲他眨巴几下。明明是个捕食者,令这里所有动物闻风丧胆的存在,此时无害却无畏地蹭着他翻过肚子,拿他当成了搔痒的道具。

 

 

 

悠远的呼唤声让它的耳朵忽然竖立。一个打挺起身,它稍嫌稚嫩地应了一声,轻快地跑开了。

 

 

 

作为孤魂野鬼最后的记忆变成这个样子,虽然太过好笑了点,不过倒也不赖。

 

——这样想着的他,仿佛一捧灰烬,消散在幼狼尾巴扫过带起的微风里。

FIN








要打人的冲我来……!(要脸不

他记得穿过这片密林便是阿尔斯特的边境。
干枯的松针层层叠叠累过四季已经十分厚重,赤足踏在上面嘎吱作响。
头顶是遮云蔽日的大片枝叶,小束金色的日光直插地面。
石间的小股山泉流淌着血色。
他皱眉顿下脚步。脊背和骨骼间隙缓慢生长的坚硬凸起,抵着血肉涌动。
森林如瀚海深不见底。
他喘着气,在一汪积水旁俯身,大口啜饮着自指缝不断渗漏的冰凉泉水。他的发梢垂入水中,扩散成肆意的形状。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手指骨节发白皮肤下呼之欲出的青红色,泉水映出他眼下生出的模糊红色刻纹。
他扬起头,水珠从发梢沿着他赤裸的身体蜿蜒。
日光一点点变化角度,树影在地上印出巨大的黑色龙尾。
9.3
荆棘破土而出,如锋利的黑夜。
他将额头抵在土地上,鼻腔里拥攘着血腥气。 耳膜被精灵的低吟鼓动出沉闷的乱响,逐渐变作尖啸划开寂静。他撑起脖颈望向边境,锐利的犬齿扣进下唇,沾染过的鲜血从地底溢出,缓慢爬上脚踝,结成坚硬的骨刺。
他抽动唇角低笑一声,然后恢复如常。
9.4
陌生的女人胴体散发着乳香,潮湿的土壤,燃烧的篝火和腐朽的木叶。
自骨骼中生出的异物让他昼夜难寐。
穹顶下他们赤裸相拥,如同曾有过深入骨血的羁绊。 腰后的骨刺如活物般缓慢鼓动,一点点抵破发白的皮肤。
他皱起眉屈起指甲拽着撕扯下,连带鲜血皮肉,随意抛进月光。
女人的唇舌舔吻过伤口,用唾液画下密符。

【汪咕哒】 fragment

突然摸鱼x突然想试试年下狗(跪了
短小,现pa,极其傻白甜
欧欧西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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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从某个时间点突然开始变得琐碎并漂浮无依。没有了明确的切割点,清晨和傍晚变得混沌。
烟火气从足底攀着脚踝一点点浸染上去,半是陌生半是熟悉的情绪从嘈杂的人群中生长出来,日常。
她从忙碌的间隙才突然想起自从上次和大学的前男友自某次隔着电话的口角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络。
也好。
换了工作刚刚安定下来的小姑娘还顾不上哪门子伤感,就先急急忙忙投入作为社会人的新生活。
二十出头的年岁被生活波折的不算圆滑,棱角又撑不住锐气,但抵着一份不甘心行走在陌生的城市总得分外努力着,整个人状态可以勉强是喜忧参半。
只是她着实是不擅社交,甚至是容易因着以前的一些事情就焦虑起来,显得笨拙总是格外辛苦些。
拧巴着同自己较劲,还是身体先遭殃。
小姑娘绿着张脸胃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掂着本资料复印件大清早挤进医院大厅,来了医院才发现在一群推轮椅架担架的病号中间还算光辉灿烂,心下叹了一声生命诚可贵。等了半天,挂号取单子一气呵成,轻车熟路直奔普内。
电梯左等右等不来,小姑娘敲着手表掐点踩着台阶哒哒哒一通小跑,对自己天一亮就消停点的胃感恩戴德。
一路爬到四楼,穿着白大褂溜号在楼梯间抽烟的医生眯着一双红眼睛趴在窗口,吐出一阵烟雾,眼下乌青。估摸着是值了夜班或是做了手术,捏着烟头的手指轻微的发着抖。
她扭头看着往上爬,寻思着这个耳坠子似乎是哪里见过,走神走得资料磕在扶手上哐当一声响,哗得撒了一地。
她慌忙矮身拾起来,身后盖过来一个阴影,她抬头瞄了眼。
"嚯,好久不见啊。"
掐了烟抱手看着她的人呲出一对犬齿。
小姑娘愣了。
蓝发的人勾唇一笑,翻着自己的胸牌捏到她眼前,"哟,不认识了?"
白底黑字写着"实习医生:库丘林"。
看得他唇红齿白眉眼俊朗的模样,她偏头想了半晌,觉得若是自己结交过这号人物绝不可能毫无印象——至少不应该是耳坠子比人印象还深。
蓝发的医生把纸张整理妥当塞进她怀里,凑近耳边轻笑了一声。
"嗨,我啊,瑟坦达。"
她呆住了。
阳光缓缓照在他眼眉上,印象里还带着稚气的少年抽芽拔节长得飞快,仿佛健壮的树一般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曾经一个大院里同住的邻居伯父家似乎有个嘴角总贴着创可贴的小魔王,耳朵上两个坠子一晃一晃。
乳名是叫瑟坦达来着。
仔细回忆起来,只记得为了拦住欺负奶狗崽子的高年级的街头小混混,瑟坦达八九岁一个小男孩,愣是把三五个人高马大的毛头小子揍得人仰马翻。
伯父拎着他上门道歉,他还梗着脖子不肯认错,非得讲个清白才算。
这家伙又一贯爱招惹小姑娘,一条街的小女孩就没有没被他惹哭过的。扭脸又花言巧语的把人逗得咯咯直笑。
回家屁股开了花的小家伙总是在惹祸之后打窗户窜进自己屋里,可怜巴巴眨着一双水灵灵的红眼睛,趴在腿上,毫不避讳的露着白嫩嫩的小屁股上药,一边喊"小姐姐"一边嘶气。
没想到幼时那个伯父口中三两天不揍就闹得鸡飞狗跳的小家伙,如今也长成了硬朗的青年。
穿着白大褂插兜站着的家伙还有着实透着十足的风采,这一双半眯着的红眼睛,打小就招小姑娘待见,也不知道这些年来这幅好皮相招惹得多少女孩神魂颠倒又泪流满面。
她抬手往他已经十分宽厚的背上拍了一记,挑起唇角笑出来。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长成了个正经模样。穿着白大褂还像这么回事儿。
半弓着身靠在扶手上的库丘林挑了挑眉,"小姐姐还真是看扁我了啊……"
他上下一打量,看得她一阵窘迫,还没等得她开口,下巴就被一把捏住仔细端详。
"哎,小姐姐,我说你还没男朋友对吧。"
小姑娘紧张得舔了舔下唇,问了句怎么了。
"这唇边的绒毛都长出来了,您这雄激素有点高啊?是不是生理期还不太准……哎哎哎你别掐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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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她是怎么同意他搬进了自己的屋子。
她觉得她一个自我姐姐定位的成熟理智女性不该是受他花言巧语所惑,更不可能是着了那双红眼睛的道。
左右这家伙从来也不讲道理,再加上这家伙住进来倒也不是没有好处。毕竟数日下来,楼道的老早灭了的声控灯被换了新的灯泡,热水器和下水道也比以往通畅了许多,也就随他去。
两个人工作都不算轻闲,一同吃饭轮流洗碗的日子一旦过起来竟像是过了数年一般再自然不过。玩笑说起来小时候的事情才察觉多年不见许多物是人非。以往皮得上蹿下跳的小家伙也突如其来的长成了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也有了个迷迷糊糊爬起来递温水的人。三餐有人一起也更容易按时吃一些。
除此之外。
这家伙裸着脊背从浴室里湿漉漉的出来时,这头随意散着的长发和神采奕奕的红眼睛对气定神闲窝在沙发上享受空闲时间的她来说,冲击力也太大了点。
故作镇定的咳了两声,默不作声的代价就是这家伙得寸进尺的开始直接使她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暖气开得足,一有空一大只人洗完澡就和她挤在沙发上一起嗑完瓜子啃水果,看着她的面膜故意逗她乐。
一口一个小姐姐,完全没察觉自己的荷尔蒙对一个正常女性到底有什么影响。
她掐了掐眉心,把乱七八糟的想法和文件夹一起拍在桌子上。
就这么糊里糊涂到了冬天。
故作神经大条的立香觉得不对劲是在某天清晨。
值完夜班的库丘林拎着早饭搁在桌上,指尖极自然的掐着她脸蛋轻轻捏了捏,然后落下个冰凉的早安吻,随后是脚步极轻的合上门的声音。
小姑娘摸着发烫的皮肤,捂住跳到嗓子眼的心脏睁开眼。
第二天却是意料之外的相安无事。
立香突然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喊自己小姐姐了。
加完班深夜回到家时,没开灯就发现了滚在自己床上的库丘林,他像是累极了,皱眉垂着手半趴着横在自己床上,想想喊不醒推不动索性也就随他躺着。
立香脱了外套打了个冷战,把空调调高,小心翼翼躺在床边上看着他鼻翼轻微的扇动,心里随着温度升高一点点开始化开,她闭上眼。
轻微的消毒水气味靠过来,坚实的手臂揽着她的腰一点点捞进自己怀里。
睡得低哑的声音贴着她颈窝,睫毛在肩头蹭来蹭去。
像是睡迷糊了似得问,"回来了啊……"
立香觉得自己要僵住了,看着他皱着眉的疲惫样子,又想起幼时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吸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得坦荡些。
"睡迷糊了?喊谁呢。"
他大型犬似得蹭乱一头长发,哼了一声。
"小姐姐。"
她微微愣了愣,随即点点头,发丝蹭着他皮肤发出轻微的细响。
他弓起身子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鼻息扫着她后颈。
"今天三号床的手术失败了。"
她觉得胸廓里哪里塌陷进去一块。
犹豫半天才只用指尖抚着他头发以作安慰。
依稀想起来他提过三号床是个极活泼的小男孩,只是淋巴癌极难治愈。
他像是梦呓,只压着她沉沉又睡了过去。
许久之后她才发觉他皮肤里透着尼古丁的味道被沐浴露冲淡许多,她将他缓缓抱紧,埋进他散开的发梢。
这一夜过得安稳,是她头一回和别人同床共枕还睡得香甜。
直到第二天这家伙分外精神的小家伙抵着自己屁股。
血液直窜上脸。
立香动了动,死活抽不开被压在身下的右腿。
"我说瑟坦达?"
挠着后脑勺一脸睡意的人含糊"嗯?"了一声,半眯着一双红眼睛咬了一口她肩头。
"嗨呀小姐姐,你怎么这么好闻啊。"
立香嘟囔着犹豫抱住他脊背。
"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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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这个人写了点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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